能接触到的极少人,弟妹这镯子自母亲赏下来后,我便看她时常戴着不曾摘下,那么这东西又是何时塞进去的?”卢氏说得冷静,言语里颇有摘清自己的意思。
英国公夫人的脸越来越冷。
直接说赏下来就被塞了药就好了。
“镯子是本夫人赏的,现在任谁看都认为是本夫人塞了这禁药了。”英国公夫人冷笑:“我至于这么干,那是我亲儿子。”
“自然不是母亲,母亲赏我们的时候,我们均是在场,镯子也都是一模一样,如果只有一只镯子有药,岂敢担保谁取了有药的那只?”卢氏忙解释。
宋慈听到这里就道:“毋庸置疑,知晓镯子有暗格的人必定是熟悉它的人。而放置药物,谁说琪儿从不离身,沐浴的时候不就摘下来吗?还有世子夫人那边亦不是常戴,左右镯子一样,琪儿那边下不了手,在你那个镯子下了,再掉包过来不也是一样?”
卢氏脸色一变,这是怀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