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正民跟手下道别,赵荣楷也被赵家掌柜和护院赶了下去。
「二少爷,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您跟着曹神医走吧。」
「李叔……」
「走吧!这批货我们看着。如果没事的话,我们黄浦见。如果真出事了,赵家也为此死了人,能给他们一个交代。」
李叔泪眼婆娑,赵荣楷心中无比难受。
尽忠之人,很难让人不升起悲伤。
赵荣楷、曹闲、冯异、冷伏山和船员、特务们,被送上了岸,货船再次出发。
岸上,特务和船员们分开了,冯异也要先走一步,去黄浦和船老大汇合。
临走之时,冷伏山拿着一根仿佛石化的鸟羽,递给冯异:「谢谢你救了我。」
「哦,不用谢。」
冯异垂着头,情绪不高。
「遇到危险时,用这鸟羽刺破胳膊,会有神鸟来帮你的。」
「我知道了。」
冯异也走了。
陆路,就剩下三个身影。
一天的赶路,暴雨泥泞,前面就是南京了。
夜晚前,三人到了南京城。
岸上的雨也不小,忽然间,曹闲被冷伏山拉住。
冷伏山惊恐地看向前面。
赵荣楷见二人中邪一样定在原地,纳闷道:「赶紧走啊,雨这么大,淋傻了一会!」
曹闲、冷伏山在昏暗的天色中,见到前方路边竖着木棍,插着六个脑袋,旁边,是一个道人。
六个脑袋……正是包括松平前辈在内,那六个阴阳师!
忽然间,道人转过头来,一股寒意扑面。
两道寒芒透过他眼睛,笼罩在三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