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凡一点不像个客人，跟凌空鸣有说有笑率先下马踏入城门。
什么都是眼见为实，外域和凌空鸣想象的样子的确还是有些区别的。
都市里，一样的车水马龙，一样的商贩叫卖，各种各样的热闹，还有孩童的追逐，相比之下，这里甚至比灵武大陆更有烟火气息。
“这边走！”
古小凡压根不需要带路，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带着凌空鸣大摇大摆的闲逛，一路上一个弯都没转错。
跟在身后的龙斯缨开始并未留意，注意到之后有意放慢速度，让所有人退后，结果，古小凡走在前面带路，去往龙家的方向一点都没错。
“她真的来过外域，来过天悦城。”
羌玄月这才相信，这个灵力低微的女人早就来过外域。
也就是说，她之前说的对外域没兴趣或许也是真的。
“她是如何过来的？”
知晓他们没有用避灵珠，龙斯缨一路都在试探，因为他听过一种说法，只是不太确认，自己也瞧不出来。
“或许是无妄山主给她留了和避灵珠一样功效的宝贝，否则，就她这点灵力，早就...”
“此事，回去之后不要让人知晓，下面的人我会叮嘱，就当他们是用避灵珠过来的，记住，任何人都不能泄露。”
龙斯缨眼神一亮，盯着人群里穿梭的两个背影沉迷思索着，这件事他一定会弄清楚。
若他们二人真入传闻中那般是纯境之灵，那这一次可是天助他也。
不知为何，他每次对上那个古小凡，总觉得她的眼神很古怪，有时候还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反正很不寻常。
“记住了吗，刚才那条街往左直走，拐进一个胡同之后一直走，有一个很大的府邸，那就是百里家，而这边继续往前，再过一条街就是龙家。”
“你当真来过，而且...对这天悦城十分熟悉。”
“还行吧，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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