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飙脏话，要不是觉得自己跌份，我是真不想惯着他们。」
苏南摇摇头，「你这种就不好说了。」
毕竟他跟陆慧睡过，他再怎么硬气可能心里也是不忍的，对陆慧会有点亏欠。
陆家那边拿捏他就更容易。
苏南转而问，「她联系你干什么？」
助理叹了口气，「还不是他们家公司那点破事，她妈找我来说服她，她找我跟她合作。」
他啧啧两下，「那点目的以为我看不懂，我现在在萧家公司，跟她合作就保不住要把先生带进去，其实她的目标还是现先生。」
苏南好奇，「应该许给你好处了吧，有诚意吗？」
助理转头看她，不知道苏南怎么好奇这一点，「你这是要跟先生打小报告吗？」
「怎么可能？」苏南笑着说，「好奇，就是挺好奇的，她现在这么想招揽你，应该给的挺多吧。」
助理砸吧砸吧嘴，「不过是画个大饼，实际好处没多少。」
现在陆家公司落入谁手还说不定，陆慧能给的东西不多，相比起来，助理还是在萧靖渊身边安安稳稳的更划算。
苏南点点头，「他们这些做生意的就会画大饼，萧靖渊也是。」
助理挑了一下眉头，「先生跟你还画大饼吗？」
「我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苏南说，「好话一套一套的。」
尤其在床上，她每次挣扎，萧靖渊就对她许好处，那些好处真是张嘴就来，恨不得她说要星星，萧靖渊都说做完了马上去天上给她摘。
苏南摇摇头，转头看着车窗外，「我以前觉得他是特别严肃的人，一丝不苟，甚至有点吓人，但现在看那些全是假象。」
不过也是个纸老虎，捅破了也就泄了气。
车子开回公司，纸老虎还在办公室里，文件已经看完了，他拿着手机在翻。
苏南进去后伸了个懒腰，「工作做完了？」
萧靖渊把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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