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采访，大多数的情况下我都不说话，躲在后边，然后看到来个稍微有点名声的人，大家就都一窝蜂的围上去，能说话的就趁机说两句恭维的话，不能说话的就拿着手机要跟人家合影，那场面不是一般的乱，当时我都被吓到了，觉得好尴尬，可是那些人不觉得，这可能是他们正常的生存法则吧。」
陈素点点头，「可能吧，昨天的样子我也有点被吓到了。」
杨修表情要笑不笑，昨天要不是去给陈素撑面子，就他这狗脾气，那种场面，他早就翻脸了。
佣人把饭菜端进餐厅，张嫂过来把小孩子抱出去玩，几个人去餐厅坐下。
饭菜做了一堆，也不知道是不是特意安排的，着实是丰盛的很。
吃饭的时候萧靖渊问了一下陈素家的公司，「听杨修说你们家也是有公司的，叫什么名字？」
陈素有点不太好意思说，「我家的公司很小，就是一些亲戚凑在一起开的，说出来名字你肯定也没听过。」
萧靖渊没当回事儿，「公司都是从小做到大的，不过亲戚太多……」
他犹豫了一下，说的就含含糊糊，「弊端会比较多。」
家族企业里面关系容易盘根错节，很限制公司的发展。
这个陈素也知道，之前公司里出点事儿，没人去想解决办法，想的是怎么在利益最大化的时候抽身。
但是他家公司规模不行，真的说让那些亲戚离开重新招聘人员维持运行，未必能撑得住。
杨修顺势说，「其实现在公司没做大，想砍掉一些关系还容易点，等以后有些规模了，再想整顿，麻烦会更多。」
陈素垂了视线，她都不敢想以后会有规模。
保持现在就已经不容易了，她老爹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豁不出去，拉不下面子，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算是不错，他们全家都很知足。
这么聊了两句话题又变了，苏南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开口就问陈素有没有交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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