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
有的时候,他真的想,就这么掐死她。
她太坏了。
哪有人这样的,前一秒还在打他棍子,后一秒就给他个甜枣。
前几日拿着鞭子抽他,将他打得皮开肉绽,献血直流,随意将他丢在院子里,让他跪了一夜。
他的伤口还没结痂,就突然对他那么好,还说喜欢他。
呵。
可笑。
她以为他那么傻,会信这个吗。
掐上扶桑的脖子后,沈喻瑾眸中的暗色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只是,最终,沈喻瑾还是虚脱似的松开了手。
他低着头,冷眼看着她。
算了,还是留着以后折磨吧。
她曾经折辱了他那么多次,直接杀了,太便宜她了。
他日后要好好折磨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后悔她现在的假情假意,让她后悔蒙骗他。
沈喻瑾站在那里,窗台洒进来的月光一半洒在扶桑身上,一半洒在他身上。
而他的脸一半在沐浴在月光下,一半藏在黑暗中,神色不明,让人看不透。
他静静地在那站了一会,直到腿都站得没知觉了,才翻窗走了。
沈喻瑾一走,刚刚还在睡觉的人,就伸手把被子扯开了,热死她了。
穿夜行衣的对象更好看了,好看得她在月亮出来的晚上想太阳。
扶桑软着身子躺在被褥上,脑海里勾画着沈喻瑾刚刚穿夜行衣的模样。
“越看越好看。太漂亮了。”
“宿主,男孩子怎么能用漂亮形容呢?”小狐狸蹦到扶桑身上,小爪子踩了踩扶桑。
“可他就是漂亮得让人找不出形容词。”扶桑瞥了一眼小狐狸,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小狐狸的毛好像更油光水滑了。
“最近伙食很好?”扶桑伸手,把狐狸给扯到怀里玩。
小狐狸的一身皮毛,又被她给弄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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