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也和萧氏其他人一样,心中只算计眼前三尺,堂前金玉,那迟早便有天下人弃他,或者他先弃了自己,弃了他这忠心儿郎,济世抱负,一生执念,三尺青锋。”
萧雪崖的手按在心口,冰冷的信,却似一把灼热的刀,刺在那里,取不出,拿不下。
他慢慢走下了楼梯,身后月色皎如飞镜,照青山两岸,江流千古。
屋内,唱完双簧的铁慈摇摇头,停了最后一针,“好了。”
慕容翊兴致勃勃拿到了等了一晚的礼物,展开,四四方方一块,两边系带,非常简单的东西,不过加了点刺绣。
绣的是……
一坨牛粪,插一朵鲜花。
铁慈对他做了个戴口罩的姿势,“美人,脸上裹布不舒服又不好看,戴这个吧。”
“不是,我想请问一下,这绣的是什么?”
“我的绣工又不是丹霜那种,不至于让你连什么东西都辨不清吧?”
慕容翊喃喃地道:“我是想问明白,咱们俩谁是牛粪谁是鲜花?”
“你说呢?”铁慈弯着眼,问得温柔可亲。
本来是打算绣个花盘的,谁叫他如此矫情,就牛粪了。
求生欲让慕容翊绝不敢把牛粪称呼送给铁慈。
铁慈伸手来夺,“爱戴不戴,不戴还我。”
慕容翊飞快地就戴上了,牛粪正在嘴部的位置灼灼亮眼。而鲜花位置在鼻梁上,慕容翊总下意识去看那鲜花,导致成了斗鸡眼。
铁慈笑不活了。
她笑着笑着睡着了。月光透过舷窗洒落在她眉宇。
慕容翊没去睡,隔窗瞧着她,像瞧着世上最为珍贵的宝物。
和以前睡着后总微微皱着眉不同,铁慈此刻眉宇舒展,嘴角带笑,想来是在做一个好梦。
慕容翊对着她,将牛粪鲜花的口罩往上提了提。
说不定她在梦里也能梦见呢。
那就能笑得更欢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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