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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卫瑄这回垂下眼盯地面,依旧什么都没说,但牙齿咬紧了腮帮,发出细微的格格之声。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说什么都是自取其辱。
铁慈看她一眼。
游卫瑄低着头也感受到她的目光,抬头惨笑道:“殿下,您做决定吧,卫瑄……不怪您。能保住命,已是万幸。”
铁慈又想了一会,还是摇头。
“你父子一人布政使,一人都司,黔州便成你们的藩地。既然你要我把游卫瑄交给你,那你把游卫南交给我。我安排他在盛都为官。也保他无事,父子可两年一见。”
一直摇着扇子听着两人你来我往步步盘算,心中正在感叹两只狐狸的游卫南,猛然被点到了名,怔了怔,眨眨眼才道:“啥?”
不知不觉间,自己也成了人质?
几个人的目光都看过来,游筠目光带着警告,又对铁慈道:“下官愿意接受殿下的条件。”
铁慈往后一仰,道:“那便成了。”
游卫南愣了一会,忽然笑了。
“殿下,我可不乐意。”
铁慈正想说这由不得你不乐意,游卫南已经接道:“我不乐意在盛都当官,树上掉下一片树叶,都能砸到三个官,皇亲贵戚遍地走,见谁都得当孙子,我要当啊,就当大的。”
不等铁慈嗤笑和游筠怒目而视,他又笑道:“我就当殿下的人就行了。”
游筠转头看他,从铁慈的角度,看不见他的神情。
铁慈也没看他,盯着游卫南,眼底光芒闪烁,半晌招招手,慢吞吞地道:“过来,我瞧瞧。”
游卫南摇着扇子走近,从扇子上端露出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睛,眼睛在笑,对着铁慈,道:“莪自四宜园初见殿下,便神魂颠倒,寤寐难安,和殿下敌对,更是心痛难言。好在家父迷途知返,愿意向殿下投诚,而我,本就无心仕途,也不想再搅合到这官场浑水里,我心之所念,唯有殿下矣。”
他这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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