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抚摸着那年轻人的后背。
只看到原本应该气血充足肌肤红润的年轻人,此刻在她大手的抚摸之下,露出了衣服之下的骨架。
不仅如此。
那年轻人还是一直在咳嗽,一直不停。
而且越来越痛苦:
“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咳……”
“……”
看他这咳嗽的样子,这差一点儿就要把肺给咳出来了。
就在其中的某一刻。
那年轻人的双眼之中,突然闪过了一丝的痛苦。
紧接着,他连忙从自己的袖口处,掏出了那一个已经洗的发白的一块儿破布:
“咳咳咳咳!”
“娘,我……我没事……”
一连串重重的咳嗽声。
只看到刚刚那洗的发白的破布之上,多了一点点的血迹。
看到这一块儿破布上面的血迹,刚刚那还十分泼辣,对任何人都敢还击的中年妇人,则是变了脸色:
“这病情怎么又严重了。”
然而,就在他看到自家孩子那苍白脸色的时候,整个人这是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柔和的微笑:
“儿啊,咱挺住,没事儿了哈~”
“娘已经从刑场上把血馒头拿过来的,一会儿就给你当做药引子服下去。”
“你会没事儿的,你一定会没事儿的,听话,乖啊~”
“……”
她一边安慰着年轻的男子,一边将那年轻人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前。
那常年操劳而有些泛黄的脸颊之上,则是静静的留下两行泪水。
她何尝不知道这是在赌。
他又何尝不知道这样的一个说法,其实并不是什么灵丹妙药。
如果这人血馒头真的有用,如果这人血馒头,但凡能有缓解的作用,村头刘二家的,就不会整天以泪洗面。
为什么这样的情况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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