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固化了,还以为是一定要自己做鬼和鬼的中间人,但事实上,白子良只是想让自己做一个传递者,将录像带放到厉鬼面前。
而这把噩梦中的镰刀,也许并不一定是非常要是一样物品。
有可能是一个人,一样痕迹,一段声音...
梦是不符合逻辑的,万能的,充满想像的。
也有可能是怪诞的。
尤其是噩梦,有些人梦到自己被追杀,但最后发现,追杀自己的是一群长着翅膀的牙刷和肥皂,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有可能是童年对洗漱用具产生恐惧,到了成年以后,这种经历被潜移默化的歪曲,成为了噩梦中离奇的元素。
以此类推,这把镰刀可能变成任何东西,不一定非要是一样物品,一个工具。
只要是符合谭灵对镰刀的期望,或是符合遗物的某种特质,万物皆有可能。
想到这,谭灵似乎有了那么一点眉目,思维开始变得明朗起来。
但在这时。
一种怪异的感觉袭来。
好似被人观察,有某对眼瞳正藏在某处,偷偷的看着自己。
那熟悉的窥视感。
“什么?”
谭灵有些惊异,不敢相信,自己都到了这里,怎么还会有那种诡异的窥视感。
从之前的经历推测,这窥视感就是这梦里的鬼。
它躲起来,可以化成任何人的面目,还可以操控“父母”的身体。
而一旦这种窥视感附加到自己身上,就说明,这鬼一定在附近,正偷偷的看着自己。
“该死的!”
谭灵一个激灵,站起身,用手电筒四处照着,寻找起那窥视感的来源。
漂浮的房间上方。
虚幻,永恒的黑暗中。
一道白色的光柱四处乱扫,谭灵面目狰狞,根本想不通,到底是哪点不对,鬼居然能看见自己。
自己的计划明明是天衣无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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