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囫囵地被放出来了,只是罢了官。倒是龚志民当了替罪羊,把所有的罪名都揽了下来,杖责了几十下又得了风寒,结果没几天就死在狱中。严氏见龚氏没了靠山,将她们接回去后,抢了她的儿子,还整日到厢房里谩骂,月子没出就要她去立规矩。而那陶长生不过是想要儿子,对龚氏并不在意。此时儿子已得,又害怕那只母老虎,就装着没看见,这龚氏便生生地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但不管她有多惨,那也是咎由自取,与你有什么关系?她要婚前检点,也不来算计我们叶家的财产,何至于此?不去反省自己的过错,反而指责别人,好像所有的错都是别人的,这样的人,就算再惨也不值得同情。”
虽说严龚陶三家并不知道那一次的事件是由叶琢导演的,但叶龚两家终成了死敌,所以叶予期这段时间对龚家的事极为关注,不停地让唐顺贵等人探听消息,因此对这三家的事甚为了解。而且他也不当叶琢是一般的闺阁女子,这些事情便毫不避讳地讲给她听。
叶琢听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虽然龚氏罪有应得,但从女子的角度上来说,她也算是个可怜人。被陶长生欺骗了感情和身子,怀胎十月为他生下儿子,却不想陶长生薄情寡意到了这个地步,见她没有利用价值就弃如敝履。这天下男人,果真没一个好东西!
“大哥,到底琢儿跟那聂家是什么关系,您倒说给兄弟听听呀。”外面坐着的叶予章见屋里的祖孙俩说了半天没有说来,等不及了,在院子里叫嚷起来。
“叔祖父要知道我成为了聂大师的徒弟,还不知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呢。”叶琢一听叶予章的声音,就顿生无力之感。叶予章的性子她太了解了,雁过都要拔毛,现在放着聂家这一座肉山,他不咬个满嘴油就不是叶予章了。
叶予期也知道弟弟的德性,安慰叶琢道:“你放心,我会管着他的。”心里暗下决心要好好管束叶予章,不让他去给叶琢添乱。
“你回屋去吧,我跟你叔祖父说说话。”他又道。
“是。”叶琢知道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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