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也能去!”
“你现在能干什么?”
陈江生不停的挠头,还是说出了一件可干的事情,“我会割菖蒲!”
谷雨一愣,也觉得好玩,端午节说来就来,当初自个儿就想着不要麻烦家里的人做什么就好,还没有料到自己能够派上用场,听陈江生这么一说,可不就是可以割菖蒲跟艾条回去么?
说干就干,谷雨叫安锦轩:“锦轩哥,咱们一起去割菖蒲,回家里插门上!”
安锦轩突然怔住,眼神一下就清冷下来,他极力忍着,细白的牙齿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直愣愣的走了,他当然知道背后有两道眼光,只是他觉得,再停多一会,他就会忍不住。
有些事情,有些伤口,安锦轩原来以为流过的血结成痂,时日久了痂脱落之后,便什么都剩不下,可是不是的,他此刻心里颤抖,这时候才明白,原来有种东西叫隐痛。
谷雨很是不解,安锦轩这个人实在奇怪,一时间笑意怏然让人如沐春风,一时又冷若冰霜让常人难以接近,她不明白这十一二岁的孩子竟然如此,而她,也不明白自己竟然看着他黯然的样子,竟然有些心疼。
陈江生冲着安锦轩的背影挥舞小拳头,“哼,总是这样冷冷冰冰,吓死人,谷雨甭理他,他就会这个样子,怪人!”
谷雨心里存了一个结,就问陈江生,“江哥儿,他一开始就这样吗?”
陈江生不以为意的一撇嘴,装作大人一般叹息一声,“他两年前才来庄子的,以前没有见过,我记得当时我刚过完生辰,我娘还给我做了糖蒸的米糕……”
咳咳,这陈江生一说话不知道歪到了什么地方,谷雨表示很无语,赶紧打断,“你说你生辰干什么,说他的事情呗。”
陈江生绞绞自己胖乎乎的手指,又道:“我当时刚吃过糖米糕,出来玩我爹给我弄的木剑,结果看见二叔公带回来一个人,咦,脏兮兮的,脸跟脖子都是黑乎乎的,眼眶也青黑青黑,吓了我一跳,二叔公叫我过去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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