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不晓得收起来呦......”
是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余元她娘,哪里会晓得这些呢?
正在道人叹气之时,一声怒吼传来,像是憋了好久的怨气一般:
“知道我不晓得收,为何还要不辞而别?当真做得了这天地间的英雄,就没有考虑过我们娘俩的死活了?”
余元她娘!
纯阳道人连忙向前一步,挡在身前,声音第一次有些反抗与焦急:“你来作甚?赶快回去!”
那妇人理也不理,径直走向芦三寸:“不知道这阵法,两个人是否可主持?”
芦三寸有些挠头,看向这个弟子的弟子媳妇,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言语。
“那便是可行了。”妇人转过脸,看着自家男人:“你不是说想要吸烟了么,如此要求,我怎会不答应?当真以为,这些年来,骂了你两句,便真的欠了我一般?”
随即声音急转轻柔,似乎有些歉意:“不必这样的。”
是啊,不必这样的。
想起以前于东厢山头,妇人无心一句:“不知这六月天若飞了雪,当是如何。”名为史志的道人,便真的以大代价,从极北阴寒之地,取了一场雪,于东厢山头落下。那日,一曲红绡雪中舞的师太,第一次伸手拉住了道人,淋了场雪。
这呆子,还不明白?
雪一场,便是与你共白头!
纯阳道人嘴唇濡喏,伸出的手停在空中:“会送命的。”
“哦。”
妇人仅仅一个字,便堵住了纯阳道人要说的话。会送命?是便是了,没有你,东厢便再无雪,此生便再无共白头。这样的人间,何如?
妇人从身后取了根长烟杆,又恢复了往常那般泼辣:“我欠人家七十五两,你给人一百五十两,这么不会过日子?还是对人家老板娘真有了意思?喏,我给钱要了回来,顺便给你买了跟烟杆,想抽烟,就抽吧。”
纯阳道人双手颤抖,接过还有着体温的烟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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