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比平时要温柔很多倍,短短两个字在他舌尖转一圈,再吐出来,说不出的缱绻。
桑诺抬手装作不经意的蹭了蹭耳朵尖儿。
“老毛病,”纪庭深又咳了一声,深呼吸了几下,感觉胸腔没有那么堵得慌了,才伸手去拿纸巾抹唇角的血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发作,别自责。”
桑诺没说话,盯着他的手。
“坐,”纪庭深叹了口气,朝一边抬了抬下巴,见桑诺还是不动,伸手拉了她一下,“也就是房间里没别人,不然还以为我欺负你不让你坐呢,仰头说话脖子也累。”
桑诺皱了皱眉,这次没拒绝。
“你这毛病,”她心里很慌,但对上纪庭深一副“老子是经历过大事的人,这都是小场面”的敷衍表情,面上收敛了几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很早了,”纪庭深避开包着纱布的伤口,在她手上一下下捏着,像是安抚,又像是……
“五六岁的时候吧,我掉进水里被捞上来开始就这样了,看过很多医生都没找出来原因。”
“刚开始有人说我活不过一个月,没想到一个月之后我没死,后来,又有人说我活不过一年,结果一年后他出车祸死了,我还活得好好的,再后来,有人设赌局,赌我过不了十八岁生日——”
“或许是命不该绝,我十八岁生日宴还办的挺大,”纪庭深淡淡笑了一下。
后半句他没说出口。
十八岁,他不仅大办了生日宴,还在生日当天气死了他的爷爷,纪家当家人——纪勋,也连带着将他父亲一家逼出了国。
疯子的名头在圈内传得更响了。
桑诺一直觉得自己过的很惨,童年不幸福,在进来之前也不幸福。
没有人真正关心她,也没有人真正在乎她,在家待着也总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没想到在听完纪庭深的话后,她竟然觉得有种自己其实过的还不错的错觉。
也是。
和从小就差点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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