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再也没这种心思了。
如果说窦轨真的做了这种事情,那么他该死。
如果说窦轨没有做这种事情,是被人陷害了,那么他更该死。
因为陷害他的人,能让窦氏之人跳出来咬他这个窦氏的家主,那么他即便是躲过了这一劫,也躲不过下一劫。
窦氏内部既然出现了缝隙,他这个做家主的还不知道,那就说明不仅仅是外人要他死,窦氏内部也有人要他死。
在这种情况下,他无论如何都会死。
那么,就没有为他说话的必要了。
因为在这种必死之局中为他说话,不仅捞不到一点好处,还容易被李渊当成同党,一起处置。
“圣人!这不是真的!臣对上面所述的一切,一点也不知情!臣恳请圣人彻查此事,还臣一个清白!”
窦轨在看完了奏疏以后,快速的跪服到陛下,向李渊恳求。
李渊冷冷的笑道:“宇文士及不仅拿到了供状,还查获了你所收的蛮族,以及你私藏的兵甲,如今已经在押送回京的路上了,你还让朕怎么查?
像你一样睁着眼颠倒黑白吗?”
窦轨哆嗦着,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李纲迟疑了一下,走出了矮几,躬身道:“窦轨之事跟太子殿下之事有天壤之别,还请圣人不要混为一谈。”
李纲这是不希望李渊将这件事和李建成的事情当成一件事看待,那样的话,局面对他们就更不利了。
至于窦轨死不死,他不在意。
如果李建成不是嫡长子的话,李建成死不死,他都不会在意。
李渊哼哼着瞪了李纲一眼,然后看向窦轨道:“朕念及你昔日的功劳,给过你机会,让你卸下益州大都督一职,以县公的身份做一个富贵闲人。
可你不要,那就别怪朕不讲情面。”
“圣人……”
“朕也说过了,下次朕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所以你别指望朕再法外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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