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平日里争利的时候,她都表现的不温不火。
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争的是漕运和海运上的利益。
她不再隐藏,也不打算退让。
毕竟,从河间王府传出来的消息看,漕运和海运上的买卖,简直是暴利。
从中分一杯羹的话,几辈子也吃不完。
李渊听到襄阳的问话,脸一下子就阴沉了起来,语气也变得十分的冷冽,“因为我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李渊已经大致明白了李元吉要借助漕运和海运做什么。
这不是襄阳等人能参与的。
如果李元吉只是有这么一个想法,那他倒是不会在意,也不会对襄阳说这么重的话。
可如今李元吉已经箭在弦上了,那他就不得不无情起来了。
“……”
襄阳浑身颤抖着,嘴皮子哆嗦着,却没敢再说一句话。
窦诞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上前扶起了襄阳,继续往外走去。
长沙的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层细汗,嘴皮子哆嗦着对冯少师道:“今晚就放过你了……”
冯少师囫囵的点了一下头,完全没有把长沙的话听进去。
李渊虽然只是吓唬了一下人,可是对他,对长沙,对襄阳、对窦诞的杀伤力是真的大。
他们是在李唐建国前成的婚,他们可是亲眼看到过李渊是如何冷血无情的处理那些不听话的叔伯兄弟的。
尤其是长沙,她亲眼看到过李渊砍下了一位平日里很疼她的叔父的脑袋。
相当血腥,相当残暴。
给她的童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以至于她现在睡觉的时候,都经常做噩梦。
她跟冯少师同房的时候,之所以会弄那么多花招,就是为了留下更多的人,混淆视听。
她不想在冯少师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她怕冯少师会借此拿捏她。
她知道冯少师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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