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玉食侍奉,可一旦你失势,哪怕只是个食监,也敢在你头上踩两脚。”
“杀他!”
说到这里,刘辨眉峰一凛,凶芒毕露:“纯属泄愤。”
李儒长出口气,继续问道:“那王宣呢?他为何会听命于殿下。”
刘辨唇角微扬起个弧度:“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道理,你莫非不懂?”
李儒皱眉:“王宣素来老实,从不贪财。”
刘辨对答如流:“没错,他的确老实,但他更怕死,如今董贼祸乱朝纲,雒阳人人自危,王宣早有遁走之意,孤便与之交易,换取鸩毒。”
呼~~~~
李儒长出口气,眼珠子始终没离开刘辨分毫。
刘辨的回答可谓滴水不漏,神色上更是没有半点破绽。
难道说......
他真的只是自寻死路?
虽然,一切都合乎逻辑,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李儒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