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呷口茶,轻声道:“你离开武馆吧,我已经没什么可教你的了。”
史阿惊诧:“师傅,你要撵弟子走?”
王越摇了摇头:“不是撵你,只是你已进入瓶颈期,这样每日练剑只是徒劳,你需要经历生死搏杀,才可能更进一步。”
“这......”
史阿满目骇然:“师傅,没有别的办法嘛?”
王越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当年只身入贺兰山,多次出生入死,才得以突破,虽然每个人的契机不同,但这未免不是一条路,你可以试试。”
史阿明白了王越的良苦用心。
次日清晨。
三叩首,拜别王越。
截至今日,细细算来,已有十年。
史阿心中暗道:“师傅,您说的契机,弟子或许已经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