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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王宣猛地睁开双眼,飞快地将解毒药丸塞入口中咽下。
“王老~~~”
罗化震惊。
他实在没有想到,王宣居然真的会亲自试药。
而且,如此的坚决,没有犹疑。
“小罗。”
王宣服下解毒药碗后,吩咐罗化道:“拿笔记录。”
罗化慌忙点头:“好。”
“药性温和,略晦涩,味苦,暂无其他异样。”
“嗯,记录好了。”
“拿鸩酒。”
罗化顿了顿,眸中闪烁担忧,不忍如此。
“愣着干嘛,快拿来。”
可王宣执意试药,罗化也只能硬着头皮拿过鸩酒:“王老。”
王宣接过鸩酒,一仰脖子,酒到杯干:“别愣着,开始记录,鸩毒药效发挥快,五息时,腹部开始阵痛,但不明显。”
“......”
“十五息时,腹痛......腹痛......腹痛感......剧烈,身......身体......不......自觉......不自觉抽搐,发......身子......发......发冷。”
“......”
望着蜷缩在榻上,努力开口叙说药效的王宣。
罗化再也忍不住了,两行热泪,不禁夺眶而出。
古有神农尝百草,今有王宣试鸩毒。
他一笔一笔的记录。
但这颗心,却像是在滴血,痛彻心扉。
尤其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罗化与王宣亦师亦友,甚至罗化将王宣当作自己的父亲一样对待,又岂能眼睁睁看他受罪,而无动于衷呢?
果然!
人与鸡是不同的。
眼前这枚解药可以解鸡身上的毒,但却未必能解得了人身上的毒。
罗化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去,不停地呼喊:“王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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