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他们呆在国相的位置上。”
没办法!
这些人的身份实在是太尴尬了。
对于刘辨的农耕国政,有着极其大的阻碍。
刘辨不会冒着农耕失败的风险,去冒险任用他们当郡守。
荀或似乎对此也有预料,神色澹然道:“那不知陛下准备以何种理由,将其裁撤,亦或者降职、平调旁处?”
刘辨阴鸷一笑:“很简单!文若要让他们上报明年的农耕计划,如果连续被打回去三次,那便降职处分。”
“端朕的碗,须服朕管!南阳官员的规矩,他们同样需要遵守,朕乃一视同仁,若是能力不行,自当退位让贤。”
“文若。”
刘辨双目炯炯地凝视着对方:“这样的理由,可充分否?”
荀或颔首点头:“充分倒是充分,不过陛下,若是他们全都完成了呢?毕竟,不论是袁忠也好,陈逸也罢,他们的能力还是不必怀疑的。”
“那便另寻借口,朕只有一个要求,要让外界心服口服,让长安挑不出刺儿来。”
“这......臣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恩。”
刘辨点点头:“自己想办法最好,朕只是给尔等提供一个思路,至于过程如何,朕不会操心,那是你们发挥的余地。”
荀或、郭嘉齐齐拱手:“喏。”
“好了。”
刘辨大手一挥,转而言道:“关于豫州的事情,便商议至此,现在咱们来聊聊这帮大儒,听说他们已经自觉分成了数个派系?”
郭嘉哂然笑道:“没错,的确如此,不过,总体而言,还是古文经一派,今文经一派,至于其内部,大致是按照五经划分。”
自古便是文人相轻。
他们虽然没有行伍那样直接,以拳头大小、软硬绝高下,但拿嘴皮子斗争起来,绝对不比行伍们决斗要弱。
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已经在内部产生了小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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