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豨赶忙陪着笑,把酒爵递到臧霸跟前:“都尉,属下能有何意?不过是提醒都尉您,南阳的皇帝陛下,可绝不是好相与的。”
“豫州已经收回来这么久了,却始终未置州牧,属下以为,陶谦这徐州刺史之职,早晚也会罢黜,届时咱们可就没人护着了。”
臧霸呷口酒,深感昌豨说得很有道理,但这家伙明明就是一个草寇,目不识丁,怎么可能有如此见识?
“昌豨!”
放下酒爵,臧霸长出了口气,尽可能保持镇定:“你何时竟也学会拐弯抹角了,有何话,直言便是,咱们毕竟也有数年的交情了。”
昌豨自知瞒不过臧霸,干脆也不再藏着掖着,直奔主题道:“都尉,南阳朝廷是不可能允许咱们以这种方式出现的。”
“既然如此,那咱们不如投靠长安汉庭,不仅可以更进一步,甚至拜将封侯,同样不是没有可能,如此岂不更好?”
“这么说......”
臧霸双目灼灼地凝视着对方,一双朗目宛如利剑一般锋利:“你已经投靠了长安汉庭,是也不是?”
“岂敢!”
昌豨赶忙否定,摇了摇头:“末将永远忠诚于都尉,只是自从此事发生以后,末将想了太多,深感危机将近,我等急需另寻靠山。”
臧霸却是不以为意,轻声言道:“如今南阳汉庭接手了徐州,这不就是咱们最大的靠山?你瞧琅琊近期的变化,比此前十年还要大。”
“朝廷免费下发农具,还给各个县树立高筒转车,如今甚至还有可以提高亩产的化肥,琅琊百姓哪个不称颂当今陛下?”
“咱们安心驻守在琅琊,若是朝廷有驱使,我臧霸愿意替这样的朝廷冲锋陷阵,何况还有陶使君在,他自然会替咱们求情的。”
昌豨皱着眉:“可是都尉,如果朝廷要求彻底归附呢?”
臧霸似乎不以为意:“咱们之所以如此这般,归根到底,是因为信不过官府,毕竟我等出身草寇,或许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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