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放在旁边,轻声道:
“渠帅,咱们饿了一路了,你去那里的时候,还是吃饱喝足后再去吧,咱们要做也要做个饱死鬼,别当饿死鬼。”
“走了。”
随即,管承缓缓起身,长出口气:“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托梦,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办好。”
一旁的颜良吐口气,轻声道:“没想到,你与此人的关系竟然这么好,这样也算对他有个交代,就这样吧,咱们得回去部署了。”
“恩。”
管承点点头,随即转身离开。
回到军营以后,正好碰上郭图、司马俱二人,郭图主动开口:“如何,安葬了吗?”
管承没有主动回答,因为他知道,这句话根本不是在问他,而是问身后的颜良:“恩,已经安葬了,没有问题。”
“好。”
郭图颔首点头,暗松口气:“既如此,咱们过来商量一下,接下来应该如何布局,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徐荣的兵马战败。”
颜良拱手:“喏。”
与此同时。
夜深人静,皓月当空。
当一抹月光倾泻在管亥墓地上时,坟头的碎土微微颤抖,簌簌而下。
忽然,土体大幅度震颤,跟着呼啦啦向着两侧翻滚下来。
一个草席笔直而起,随后被挣脱开,露出管亥本人,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彷佛已经窒息了好久,拼命地吸食着新鲜空气。
待整个人彻底缓过劲儿后,他强忍着痛,扭头望去,墓牌前面,果然有两张卖饼,还有一水囊的酒。
管亥明白,这是管承留给自己跑路用的,他不是要谋害自己,而是在帮助自己脱身,因此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心脏与寻常人不同,是长在右侧的。
管承故意刺向自己的左胸,摆明了就是在放自己一条生路,希望自己可以平安脱险,赶往琅琊走廊报信。
“兄弟!”
管亥感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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