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琅琊境内囤积,距离徐将军的大营尚有一段距离,怎么可能发现车辙印?”
“颜良一定是在撒谎!”
祖茂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理由。
“啊?”
管承顿时一愣:“那他这样,到底是为什么啊?”
祖茂皱着眉:“你跟我说说回营以后,都经历了什么事情。”
管承飞快点头:“好。”
当下,他便把自己回去以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说出,虽然比较简单,但却没有落下一点细节。
嘶—!
祖茂横着眉,深吸口气。
他努力思考着整个过程,依旧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地方:“你确定你只是在烤那只野兔,期间没有发生过别的事情?”
“没错。”
管承肯定地点点头:“我真的没有干别的,难不成,是那只野兔让颜良产生了疑心?可我已经按照将军说的,是猎户猎杀的,这一点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我知道了。”
忽然,一道灵光在祖茂脑海中闪过,他恍然大悟:“这野兔是我们猎杀的,而南阳士兵的箭失全都是三棱箭失,伤口与普通双棱箭不一样,而且创面更大。”
“或许,寻常士卒发现不了其中的异样,但是颜良这样的勐将,未必不会发现这种不同,他因此联想到你已经叛变,倒也是正常的。”
管承眼瞪如铃,满目骇然,一脸的不敢置信:“这......这怎么可能?这种三棱伤口都会被发现?不会这么巧合吧?”
“别侥幸!”
祖茂深吸口气,劝谏道:“不管怎样,咱们都必须要想到最坏的结局,这样才能让局势不出我方的掌控。”
管承非常同意这一点,点点头:“将军直言吧,需要我怎么做?”
祖茂沉吟良久,当即言道:“徐将军曾说,南阳对于百姓是非常好的,只是对于中层以上的黄巾,相对有些残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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