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下都扫描了一遍后，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身躯上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唯独元神一片混乱让王莽不敢继续深度感知下去。
王莽的面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这是元神被污染了么？”
王莽缓声开口。
无涯点了点头，也没有感知直接便开口说道：
“哪怕是以我的元神加上伪八阶力量的抵御，都受到了十分眼中的精神冲击。”
“更别说他了。”
“就算有我的力量保护下，渗透进去的余波也不是永恒境的元神可以抵抗的。”
听到这话，王莽面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没先到自己跟无涯都及时出手了，却还是没能完全抵挡这一次的精神辐射。
早知如此一开始就应该直接全力出手，让那精神辐射都没有一丝外泄的可能。
王莽这般想着，也是开口对无涯问道：
“可有何办法？”
无涯摇了摇头，语气遗憾的说道：
“我也不清楚，你也知道元神这个东西关乎了太多。”
“这玩意一旦出问题，基本就是回天乏术了。”
听到他的话，王莽的心情不由得沉了一分。
元神代表着什么他自然是知道的。
也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一样，肉身恢复天赋离谱。
元神损坏了都能修复的那一种。
忽然之间，王莽的脑海之中划过了一个想法。
自己现在除了八阶创世者出手，跟时间的流逝以外，几乎没有什么方法会死吧？
前者不好说，后者自己完全可以一直龟缩在混沌界，免去时间的侵蚀。
王莽思绪涌动，同时在心中对着系统默念道：
“系统，这个情况还有救没有？”
“好歹也是你系统出品，保修服务该还是得有的吧？”
说完后，系统仿佛了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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