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一两亿的输赢。
“咯噔。”
随着双方各自丢出一枚象征一千万的筹码,利落黑制服干净白手套的荷官面容“冷酷”的开始发牌。
在各自地界杀人放火割腰子放高利贷的猛人们此时像极了等待公布考试结果的小学生,缄默噤声,翘首以盼。
江辰单手抓住扑克一角,微微掀开,依次翻看两张底牌,而后麻溜的敲了敲桌面,
“过。”
“过。”
宋少紧随其后。
第一把,严谨点,稳重点,无可厚非。
三张公共牌翻开。
红心A,黑桃8,黑桃3。
江老板一只手放在赌桌上,手指富有节奏的,轻轻敲击桌面,脸上一潭死水,完全看不清深浅。
表情管理,是赌徒进阶的必修课。
宋朝歌也不遑多让,无喜无悲,让人琢磨不透。
“江先生请说话。”
荷官一丝不苟,抬手示意。
“我吗?我还以为宋少说呢。”
江老板如大梦方醒,而后坐直身,五指捏住整齐迭放的九枚筹码,手一挥,全部丢了出去。
“噼里啪啦。”
全场愣神中,平淡而洒脱的声音响起。
“all 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