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四太顿时噎住,却不尴尬,斩钉截铁,“她一个晚辈,知道什么,肯定是捕风捉影,人云亦云,十有八九就是听她那个喜欢背后说闲话的妈咪编排的,我可从来没有下药过。”
“那妈咪做了什么。”
何以卉突然想弄清父母的爱情往事了。
“妈咪……”
四太张了张嘴,终究选择坦白,为自己正名,解释道:“妈咪只是把他灌醉了而已。”
何以卉面不改色,“妈咪酒量有这么好吗?”
“那是年轻的时候,现在肯定比不了。况且当真正想做一件事的时候,人的潜能会无限放大。”
顿了顿,四太又继续道,和岁月之力分庭抗礼的脸蛋上不自觉流露出些许傲然色采,“神州还有句话,叫做酒不醉人人自醉,怎么能把罪名都推到我的头上呢?女人和男人都是一样,不想醉,又怎么可能醉?”
嗯。
无可辩驳。
至理名言。
“难怪二姐说,我比不过妈咪。”
何以卉道:“我还需要下药。”
四太一愣,继而哭笑不得,张嘴欲言,而后皱眉,话锋一转:“珺如知道我们下药了?怎么可能?”
她的心里顿时产生强烈的警觉。
莫非家里,有二房的人?
——唉。
这可是天大的误会啊。
何二小姐可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啊。
何以卉应该是知道二姐的用意,但是没解释,反正打小就生活在这样奇妙的家庭氛围中:统一、又对立,她不想改变,也没能力改变。
“给我。”
她抬起手,摊开掌心。
四太莫名其妙,“什么?”
“解药。”
四太双眼瞪大,表情不可思议,“啊?”
“卉卉,是不是脑子锈逗了?”
她赶忙道:“你想干什么?你想把江辰弄醒吗?现在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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