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心虚,立即拍起大腿,“你怎么不早说呢?”
“说什么?”
何以卉眸露疑惑。
“你既然会心理学,刚刚就应该劝导那个摩洛哥人啊,给他做做心理辅导,这不是浪费了我十万美金吗。”
江老板是会算账的,同时,也证明了那对绝处逢生的父女并不是他聘请的演员。
“不是所有病,都是医生能治的,那个摩洛哥人也是个医生,为什么治不好他女儿的自闭症。”
江辰顿时语塞,旋即哑然一笑,看着不远处的白浪翻滚,“不愧是研究心理学的,通透。”
是啊。
如果不是拿钱,方才那种情况,该怎么去开导人家?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钱没了,但是人还在啊,父女俩整整齐齐,日子总是能过下去的?
这和有人抱怨自己的生活苦,专家劝说去看看凌晨三点的菜市场有什么区别。
难道人生在世,是为了攀比谁的苦难更为沉重吗?
或者说应该从他人更凄惨的人生里去发掘满足的快感?
“见者有份,我出一半。”
何以卉曲着腿,手肘枕在膝盖上,一只手托着腮道,两只赤裸的脚满是沙砾。
“仗义。”
江辰夸赞,而后立马道:“转账还是现金?”
“你待会跟我回家取。”
闻言江辰脸色瞬变,果断摇头,“不去。”
何以卉似乎理解他的顾虑,嗓音和屁股底下的沙砾一般柔软,“我们有隐身术,不用怕。”
江辰错愕,哭笑不得。
得到了他的传功后,对方好像真的打通任督二脉了,幽默与风趣感大有长进啊。
“你身体怎么样?”
江辰选择转移话题。
“没怎么样啊。”
能够从楼上爬下来,手脚可以称得上是矫健了。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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