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重要了。”
“确实......”
“恐怕拉斯洛先生突然身体不适的消息传到了那些报社记者的耳朵里,门口已经聚了不少人了。”
“你们去对付这些记者,我还得向公爵做个汇报。”
法托拉德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记得不要夸大拉斯洛先生的病况,尤其是他窒息的消息,否则下午的晚报头条就会是《新任信贷银行行长刚来Vienna就突发恶疾》这类标题了,这是公爵大人最不愿意看到的。”
“知道了。”
“诸位~”管家吩咐完干桃酒的事后又回到了内科医生周围,笑着说道,“诸位忙了一夜肯定累了,如果不嫌弃的话就随便用些早餐,我们准备了施利尔巴赫奶酪火腿三明治和萨赫巧克力蛋糕。”
“那,要不先吃饭?”
“对了,纳雅小姐在哪儿?”
“刚才还在这儿的......应该在陪着拉斯洛先生吧。”
就在众人想起纳雅的时候,纳雅的声音也紧跟着传了出来,只是这位大小姐的情绪又一次失控了:“你究竟在干什么??!”
......
其实纳雅根本没离开房间,在伊格纳茨被扶出去后又转头走了回去。作为父亲身边唯一的家属,拉斯洛的健康和她息息相关。但其实还有一个人比她更早回到床边,那就是贝格特。
贝格特是伊格纳茨的学生,老师跌倒在地肯定得陪在左右,可刚准备上前帮忙的时候他又鬼使神差般地回头看了眼病人。这一眼不止看到了拉斯洛,更看到卡维像木头一样钉在了床边。
他在干嘛?
为什么会对老师的晕倒毫无反应?
而且手术已经做完了,他为什么还在看着病人?
他本来没太在意,但卡维刚才展现的结扎手法让贝格特太过意外,成了选择时的重要砝码。而且伊格纳茨身边有同事,出门还有他的妻子,自己再过去没多大意义。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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