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论资历,我们可比不上您啊。”
杰迪昂轻哼了一声:“北线或许还能打,固守住波西米亚防线总能顶住普鲁士的攻势。可南线那种地形我实在打不了,在那儿不仅要打掉意大利的军队,还要防着法国,实在太难了。”
本人都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众人便没了声音,看着远处毫无讨论欲望的弗朗茨,他们开始转移话题:“实在没想到老元帅会在这个时候退休。”
“他的旧伤越来越严重,身体也经受不住前线战斗。”
“他是统帅,哪儿需要战斗了。”
“总得去前线,总得骑马吧,他的腰腿怎么经受得住颠簸。”
“可我听说手术的风险非常大,会不会.”
“要是换成我,我肯定不愿意手术。直接拿刀子扎进屁股,这可比在前线打了败仗还让人厌恶。”
“刀子不插屁股,是后腰。”
“那也大差不差了,反正那位置太敏感,不动也罢。”
“你没疼过不懂疼起来多要命,老元帅疼了十多年,越熬越严重,这些天自己儿子又死了,我是怕他这口气吊着吊着万一泄了怎么办?”
“.”
各种猜测充斥在简单的对话之中,最后都汇聚在了军医处处长艾丁森的头上:“艾丁森医生,你是这儿最懂外科手术的人了,你觉得手术如何?”
“如何?”
艾丁森刚被元帅拒绝进入卧室,心里不是个滋味,现在又被问了这个问题,脸色就显得更难看了:“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卡维.我的意思是,手术是他发明的,我没参与,连手术是怎么进行的都不知道,让我怎么去评价?”
“原来是这样。”众人见他心情不好,只能转向另一边退而求其次,“那贝格特医生呢?”
贝格特因为没有在军队历练过,即使有克里希的背景也只能站在这些贵族群体的外围,权当听听故事。忽然一个问题砸向他脑袋上,让他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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