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的身体情况,“照理说,手术过后的一周内,我都应该留在维也纳。现在就只能靠电报来传递消息,希望埃德姆先生能顺利结束恢复期。”
阿尔巴兰其实对埃德姆的肿瘤没有概念,之前的会诊也不是他这个小人物可以参加的,聊这件事儿无非就是想增加点话题和互动罢了。
但谁知卡维一开口就把他懂的全聊完了,根本没有接话的余地。
问肿瘤相关的内容?
手术方式?
还是接下去治疗的细则?
阿尔巴兰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即使卡维再年轻,再没有理论知识,那也是能和莫西埃老师一起同台的医生。
就和前些年美国学生来巴黎进修学习一样,即使没有医学生的本科毕业文凭依然可以进校听课。甚至于只要拿到大学通行证,随时都可以去解剖教室、标本陈列室和手术剧场参观。
看似不合理的教学制度却能发现许多奇才,现在美国大多数主任级医生和教授都来过法国,当初也只是个跟在医生身边的小学徒罢了。
说不定眼前这个年轻人也和他们一样呢......
“阿尔巴兰医生,还是聊聊您和莫西埃老师的医院吧。”卡维见他对手术没什么兴趣,主动换了个话题,“我今天就得去那儿做个报告,想先了解一下情况。”
“哦,好的。”
主宫医院应该是全巴黎甚至全欧洲最古老的医院之一,就坐落在巴黎圣母院旁,是一栋五层楼的大型建筑。医院有1800个床位,每年要服务近2万名病人,和其他巴黎医院一样的全免费治疗。
“我们医院的外科是全法国超一流水准。”阿尔巴兰的笑容中满是自豪,“卡维医生这一个月一定能学到许多东西。”
“我很期待。”
其实巴黎的大医院远不止主宫医院一家,还有包括格朗德、萨伯特、仁慈医院在内近二十多家大大小小的医院,数量都快超过当时全美国的医学院了。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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