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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一张不知有多少年月,已经泛黄的竹椅之上。
他的面前,是一堵洁白如雪的墙壁。
这个世界上,知道他在这里的人不超过十个。
这个世界上,知道今夜他会在这里的人,原本不超过三个。
但是他已经在这里了。
他看着眼前的白墙,仿佛上面有万物生化,有风雨兴起,他看了很久,久到从他做到这里到现在,他都从未起身。
但是从开始到结尾,这堵白色的墙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很白,很白,白到除了白色你看不到任何其他的色彩。
而便是这样一位老人,看着这样一面空无一物的墙壁。
指挥了那场他看不到的战斗。
他只是不时伸出左手,抓出几颗焦黄酥脆的花生米,放入口中嚼碎。
他这样老了,但是牙齿依然雪白坚硬。
又不时伸出右手,端起陶碗,抿一口辛辣绵长的白酒。
他这样老了,但是半罐的最烈的白酒下去,连一点红晕都没有泛起。
他只是闭目,品味花生炸过之后的香脆质感,他只是咂嘴,咂出白酒的醇厚甘甜。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他在这个夜里饮酒,然后指挥战斗。
从开始到最后,没有任何人向他汇报过什么,他也没有试图了解过什么。
他只是在特定的时间,下达应该下达的命令。
那位看不到他的暗星指挥官,即使到最后,也没有想到他的对手究竟是谁。
但是假如他真的知道,他会明白,自己真的一点机会都不曾有过。
他拥有着最好的灵器,拥有着最完备的计划。
他准备了整整三个月,一点点确定没有一点纰漏。
但是这个老人,直到昨天夜里,才答应接下这份差事,然后拿过了一份那位山主准备的资料。
但是偏偏这位老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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