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冷笑道:“我没指望你承认。今夜抓住你劫牢营救妙高妖妇,你又要怎么狡辩?”
陶小绵怒视县官,紧紧咬住嘴唇。怒意只是很短暂的事,她迅速恢复平静,昂然反问:“谁是妖妇?我们不过是几个家破人亡的女流之辈,结伴讨生活,在集市上卖艺。前任县官大人无凭无据认定我那几个婶婶是匪类,打入牢中,难道我眼睁睁看着她们冤死吗?”
方星沅提前看过那几个女犯的卷宗,板着脸说:“抓她们是无凭无据?良家妇女哪里学的刀法拳法?况且百姓认出她们当中有妙高妖妇。倘若这样你还不服,大新法律合理,冤屈皆可申诉。你携凶器劫牢,打伤禁卒,已犯下重罪。我劝你老实讲你们这伙人的身份来历。”
陶小绵一脸冷笑,听完她说的每个字,又堂堂地说:“我们的确有家乡遇匪,不得不加入妙高山人来保全性命的,然而并非本意,所以才会逃出来流落四方。难道这就是应下牢狱的死罪吗?这就是大新合理的法律吗?”
不等昭庆呵斥,她又流利地说:“要不是你们这些人乱打起来,我的父母怎会死于非命,家园怎会化为灰烬?我家破人亡的时候,怎么没人替我声张‘道理’‘王法’?什么法不法的,都是你们这些人为自己方便造出来,管一管老实百姓,坏蛋是一个也管不住!那些婶婶虽然当过妙高山人,但她们救我,医治我,给我新生。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哪里不合理?”说罢昂然挺直腰身,朗朗道:“我既然被你们抓住,就不会不认。劫狱是我一人策划,牢中那些姐姐、婶子们没干过害人的事,查大人之死确实与我们一行人没有半点关系。请你放了她们。”
昭庆与方星沅面面相觑,终于明白她那股昂然来自何处:正常百姓对秩序的敬畏,在她的身世中破碎。另一股扭曲的意志重新缔造了她。她蔑视王法,也不以犯罪为耻,像野兽一样,凭着自己的规矩与同党群聚。这一点倒是与妙高山人一脉相承。
鹿知旁观了半晌,这时候突然问:“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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