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在了来宗道身上。
这等大是大非面前,堂堂内阁首辅竟不仅不反驳,竟直接顺从?
随着来宗道话音落下,一道道难以置信的目光,迅速收回,众文官附和的声音,亦是接连响起。
天子眼中冷色稍散,唯有眼眸深处,那一抹不耐之意,依旧存在。
他从不介意对官员抱有宽容。
但前提是,有让他为之宽容的资格。
做事做不成,还不时捅出篓子,拖下后腿!
如此,若低调行事也就罢了,但竟还无自知之明的跟他唱反调!
这怕不是天大的滑稽!
一场朝议,依旧正常的进行,只不过,群臣的心思,显然都不在这朝堂议事之上。
天子对廷推制度的完全无视,已然让众文官们难掩忧虑忐忑。
臣权的衰弱,就是皇权的扩张。
在这大恒朝,天子皇权,本就是任取任夺,随心所欲。
可现如今,却再次压制臣子寥寥无几的权利。
甚至直接无视了廷推之制,便插手阁臣任命!
这般下去,内阁必然皆是幸臣,而让一群幸臣,执掌中枢……
忧虑重重之间,不少朝臣神色俨然阴郁了许多。
一场朝议,亦是在这诡异的气氛之下,草草结束。
但这场任命带来的风波,却还远远未曾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