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不是代表着泼天的权利与荣耀,但显而易见的是,也代表着如临深渊的危险。
自大恒立国以来,或许是漫漫青史的教训太深,大恒武勋,从龙之臣,爵位越高,权利越大者,也不知不觉的,皆是如眼前这几个国公一般,极尽低调,谦卑。
反倒是中下层武勋,爵位不够,职权也不够,政治敏感性显然很低,大都是一如既往的桀骜不驯,肆意妄为。
如此,天子自然是喜闻乐见,自然,也不介意对那些中下层的二愣子武勋保持宽容。
当然,有得必有失。
天子,只能是孤家寡人……
一番君臣分明的交谈,就西南,西北战略再详细商议,直至深夜,诸国公才相继告退。
到最后,这湖泊边缘,也独剩天子一人自饮自酌。
暮色昏暗,篝火闪烁,大帐边缘,是警惕巡守的御前营将士,就连湖泊之上,都有数艘江河水师的战船巡守。
整个南海子,因天子兴趣所至的游猎,俨然已是重兵把守,严阵以待。
不知何时,天子才缓缓起身,步入了大帐之中。
帐中舆图依旧高悬,天子负手立于舆图之前,舆图上的西北藏地,俨然清晰映入天子眼帘之中。
所谓治大国,若烹小鲜。
最开始的大恒之敌,是在于内部,在于辽东后金辽镇。
后一步步前行,后金,辽镇消灭,辽东平定,内部之患,亦是一点点消除,江南亦是被收复。
一步步徐徐图之,直到现如今,内部渐稳,外敌将定,能对大恒有威胁的,也就只剩下林丹汗了。
当然,西北藏地的蒙古各部,显然也不能忽视。
历史上满清时期,准葛尔之乱,历经康熙,雍正,乾隆三朝,断断续续打了七十余年,可谓是满清历史上最为浓墨重彩的一场战争。
相比大恒,满清显然有些得天独厚的优势,那就是历史上的满清游猎起家,入关之前,便已有了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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