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费。”
仅仅培养学生掌握一门乐曲一项,十几年下来就至少得十几万学费,加上其他方面的培养费,艺考的确非常花钱。
这个花钱是长期的,节目为考生免去的只是临考前辅导的花销,另外就是提供更加专业、有针对性的意见。
说到这刘漫一脸怜惜地看着杨树:“当年树树家就是拿不出培养费,不然以他的资质怎么可能过不了艺考。”
这个因素倒是有的,杨树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几十万的培养费的确拿不出来,上一世他考导演侧重文化课,艺考部分相对简单,这一世考表演,自己备考的那些就差远了。
他摆了摆手:“咱们节目里可千万别拿我卖惨,卖惨环节已经过时了。”
“咱们的节目又不是比赛节目,没必要卖惨,你卖惨也没用了,反而显得矫情,老老实实做节目就好了。”
杨树才二十五岁,这时候就以强调曾经吃多少苦来凸现成就,听着就让人不舒服。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刚才用词也不妥:“我们节目分四组进行辅导,我的意见是不要使用‘导师’这个词,如果在指导育人方面没有一定成就,恐怕配不上这个称呼。”
“这几年综艺节目都这么叫,不叫导师叫什么?”
“我们节目起到的作用是辅导,还是叫辅导员比较谦虚。”
涛姐赞同:“我们办这个节目,最终考出来多少人是未知数,还是谦虚点比较好,就叫辅导员。”
杨树把具体计划说了:“节目分三组或者四组辅导员,每组的学员不要太多,五个左右比较合适,多了辅导不过来。”
艺术辅导最适合一对一,一对五就算是上大课了。
这种培养选拔类节目通常都是分四组,人数控制在二十人左右,足够热闹又不至于令观众记不清人头。
他还特别强调:“既然搞成节目,肯定有一定评价机制,激励学员们进步,但是咱们不能像其他选秀节目那样末位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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