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滑头,然而报道出来变成了:杨树喊话观众,超越《北平遇上西雅图》得更加努力。
有记者问:“我注意到有不少网友认为《桃子》并不是一部爱情电影,甚至是反爱情的,影片中充满对爱情的揶揄和不信任,您对此怎么看?”
“《桃子》是一部轻喜剧,大家对一些情节可能有不同理解,像女主桃子那样义无反顾燃烧自己的女人,她付出的感情不能说不是爱情。”
“可您作为编导,却最终安排她惨死,这不是对爱情的嘲弄吗?”
“或许我们可以这么理解,桃子无私地爱着别人,同时也应该学会爱自己。”
“这是您的爱情观吗?付出爱情之前须自爱?”
“付出得建立在自尊自强基础上,平等地去爱。”
“那么您自身的实践呢,首先是爱自己?”
这显然是钻牛角尖挖坑,杨树开了个玩笑化解:“太爱自己应该算同性恋吧,自尊自强就好了。”
结果报道出来变成了:杨树说自恋就是同性恋。
似是而非偷换概念并不值得意外,许多记者就这尿性,大家都有业绩压力,语不惊人死不休。
此后许多话题都有坑,杨树即便心知肚明也防不胜防,无论怎么回答记者都能把他推坑里去。
未来创作计划是重点问题,有记者问:“许多导演似乎都有获奖诅咒,一旦作品获得了大奖认可,创作就陷入困境,您有这方面的担忧吗?”
杨树没同意记者的说法,否则等于认同之前获奖的部分导演江郎才尽。
这是挺致命的坑,大家很容易列出名字来对号入座。
“我不认为有所谓获奖诅咒,我所知道的绝大部分获奖导演始终坚持在创作一线,尝试不同风格的作品,我们不能以后续是否再获奖作为评判标准。”
“杨导演,我注意到夏雨是威尼斯最年轻的影帝,获奖时17岁,幸运的是您是金狮奖最年轻的获得者,只有22岁,可以说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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