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个报纸，实际上陈烨已经快递给了全国多地的明粉，我看过了，上面没有暗示性我们的地方。”
“还是觉得不对劲。”
几人手中的烟抽了一根有一根，空气净化器都快转不过来了。
“老大，用封建帝王作为宣传，并没有什么不妥，可是用上具体的皇帝，就纯粹犯傻了吧？
关键是他的客户，所有物资都是用的繁体字……”
“难道对面有人要当皇帝？……不对，他的货物一直都是在往外送，而且动静不小，最近还和肉商粮商签了订单。
这么多订单的配送，送到对面是瞒不过我们的，只是这样的情况，又更不可能了啊。”
“我倒宁愿是对面有人称帝了，那样我们还能看个笑话。”
抖抖烟，老大的话把众人逗笑后，继续看着报告。
“他们公司一直以来，都是销售的天然产品？有没有深加工的？
从我们这买的，又都是工业产品和快消品？服装鞋袜到调料粮食自行车？这是进货去开超市的吧？”
“确实没有，可以说没有任何的机加工产品，或是手工业产品，他还为我们处理了十多个即将关停的污染企业。
哦，他倒是出售过一块明朝的沉香雕塑，价值数亿，那是唯一一个有价值的手工业品。”
“明朝，又是明朝，永乐大典也是明朝，雕塑也是明朝，皇帝是崇祯，客户要求以崇祯为背景制作宣传。”
再次点起一根烟的老大，深吸一口后，脑中闪过一个扯淡的念头，然后掐灭了。
或者说，这种念头连他自己都不可能相信，其他人应该也有这个猜测。
但这种猜想就和平常将奇怪的事，归结于外星人一样，真的讨论时，是不会提出的，毕竟他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看完了，何涛，总结怎么没有写？”
“老大，我是准备直接说的，根据我们的调查，还有各条线索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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