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杜马，你投靠了明国人？”
“对啊，神父大人，难道您认为，就我们那些燧发枪大炮，能打的过明国人的飞机大炮？
明国人已经跟我说了，只要愿意归顺，他们可以让我成为未来的欧洲教皇，以及欧洲的总督，还要给我至少二品的官位。”
“我一定是听错了，或者这是魔鬼的试探，我最近没有认真祷告，触怒……
上帝啊，你真的投靠了明国人？为什么，为什么不带……”
汤若望念叨了几句，突然念叨不出来了，震惊的询问班杜马，嘴中差点说出，怎么不带上我。
班杜马只是直视汤若望，缓缓开口。
“他们能给我想要的，他们能让我，成为整个欧洲的教皇，什么异端，什么教皇主宰，什么神司，去吃屎吧。”
“你这是背判了神，你会下地狱的，明国人给你的好处，让你的灵魂受到了……”
“我想，我已经见到了神，而且，正是神指引我，来牵引迷途的羔羊，回归正途。”
班杜马一脸微笑的冲汤若望说了句，汤若望带着些懵逼看向班杜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班杜马将自己和埃布尔看到的神迹说了出来。汤若望虽然处于震惊，但更多的却是深思。
明国人的崛起来的太突然，太假了，以至于他感觉就像在看一部云游诗人的勇者故事一般，但如果按照班杜马和埃布尔的见证，却真的有可能。
“约翰神父，考虑一下吧，是继续追随伪神，还是明日跟我一起，去找神效忠。
以后追随真神，我们一起成为欧洲的人上人，跟随神一起，让我们成为整个欧洲，整个世界的主宰！”
“没错！让我们睡遍欧洲所有皇室公主皇后，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呸，一群烂货。”
埃布尔的理由总是清新脱俗，且清新脱俗。
“不对，你们怎么确认他不是魔鬼！万一他不是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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