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
疑之,则最后一丝希望也绝于己手。
她不愿如此,
抱起女儿,她神情落寞,择家而去。
却说江陵一路走到街末,见一客栈,问价钱,竟要四十文一晚。
他手里只有三十六文,问及优惠,那掌台笑道:“四十文也嫌多?拿不出来,便别住店。或者,你干脆去祝家庄,那儿一分钱还不要。又宽又大,只要你敢去,想住多久,便可住多久。”
祝家庄?
“竟有这样的地方?”
“当然,祝家可是大户,整个郭北县论底蕴能超过祝家的,也不过五指之数。怎么?你还真想去不成?”掌台笑着。
边上一些伙计和旅客,忽也好奇地看着江陵。
也亏是外地人了,若是本地人,也根本不会问这样的话。
“那祝家庄,何在?”江陵问。
掌台本是玩笑话,见他竟傻不愣的真要去,就指着大街左向,“往前,左拐三百步,到了那,你自然就看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