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九尺。
听他开口,江陵反倒笑了。
原以为凉亭一事,就此结了。
如今看来,那中年文士的心胸到底是狭窄了些。
当着老妪的面,不与“凡人”计较。
却离了老妪之后,立刻就让人来清算。
“我想知道,你待如何?”
“叩首九拜,自割长舌,可纵你离去。”
叩首九拜是认错,
割掉自己舌头,那是多嘴的代价。
中年文士何许人也,连他的面子都不给,仅是如此,已算小惩大诫。
江陵:“我原以为凡尘世界,有此般霸道也就罢了,没想到便是这修道界,也仍是如此。
果然还是那句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人性,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废那许多话作甚?”男子铜剑指他,“你是自己来,还是要我助你一臂之力?”
江陵道:“我亦给你一个机会,就此让开,则活。若蛮横挡道,则死。”
男子怒而笑之,
你一个连瑶台会试谁都看不上的东西,也敢与我叫嚣?
手掌一抖,铜剑飞而穿纵。
破空一道,风声撕裂。
江陵只目视前方,忽手在空中画成敕令,只屈指一弹。
那飞来的铜剑,竟似磕在了铜墙铁壁上,嗡的一声,反弹回去,正中那男子心腹。
男子中剑,于独木桥上跄踉三步,跌落溪流。
“婴宁,走吧。”
江陵于前,婴宁于后。
她战战兢兢,见到死前抽搐的男子,心儿乱跳。
江陵问她:“怕了?”
婴宁神色一慌,既点头,又摇头。
江陵:“你不谙世事,不知人性凶险。今日我便教你,人善待我,我必善回;人恶待我,我必恶回。
对于心怀恶念之人,若纵之让之,反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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