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陵睨他一眼,道:“适才不是已经让了,如今又要相让?”
仆人也不啰嗦,摊开手掌,排出九文铜钱,说道:“不要你白让。”
“才九文钱?”
见江陵嫌少,仆人又排出九文,合十八文。
“如此,可行?”
江陵心笑,钓不到鱼,你真以为是位置问题?
瞧那老者岁数也大了,让让也是无妨。
便收了他十八文,说道:“行,此地让你了。”
他带着婴宁又走到老者适才所钓之处。
老者见仆人谈妥,他这才走来新的钓点,重新垂钓。
这位置一换,老者这便,仍旧没甚动静。
而江陵到了上游,带着小婴宁又开始了连杆的节奏。
一炷香不到,小婴宁又上七条鱼。
下游老者见之,心中滋味不甚。
适才那地方,他已静坐一上午,半条鱼也未上。
见下游这里连续上鱼,这才使唤仆人,花钱与换。
可换到这里之后,上游那地儿,又开始出鱼了?
这是何道理?
仆人见了,也无话可说,想建议再换换,可这话终是开不了口。
老者倒也豁达,将鱼竿递给他,说道:“罢了,今日鱼不应我,想来无论换到哪里,都是无用,还是先回吧。”
仆人点头应是,收拾了东西,就跟着要回去。
到了路上,只见江陵带着婴宁也要回去。
老者和仆人,是空手而归,
江陵和婴宁却是满载而归,这会儿就走,纯粹是钓的够多,再钓也吃不完了。
那溪石斑,每条都有半斤大小,放在竹篓,沉甸甸。
两方于路上相逢时,那仆人的目光有着说不出的嫉妒。
老者忽道:“年轻人今日运气倒是不错。”
江陵却不客套:“谈不上运气,只二三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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