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看不见的速度,贯穿了他的肩胛骨。
他痛叫一声,倒退了两三步:“点子扎手!并肩儿上。”
话儿刚落音,江陵一跃而起:“也该轮到我了。”
一道长拳,星河揽月。
一山贼抽刀回挡,
江陵以日字冲拳落在他刀身上,连击十三拳。
打得那纯铁刀身也不由朝内而弯曲,
山贼身受其震,五脏剧痛,还未及还手,就当场伏倒在地,再无动静。
接着,江陵凌空扫腿。
秋风卷落叶,
白马纵西河。
腿风弧转,将另一山贼手中的刀,踢飞了七八丈远,咄地一声如钉子般,插入树里,入木三分。
那人手掌一麻,跌退着连滚带爬,就往后跑开。
“是个练家子,身手恁得厉害!”
连带那个射箭的,此时也再不敢硬来,连忙后退骑上马背,要择路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