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也想看看这小子,想做些什么。
只见江陵到那农户男子身边,看了一眼他腹部伤势。
那男子刚刚挨了一铁棍,这会儿肢体僵硬,动都动不了。大概是伤到脊柱了。
江陵顺着他的脊骨摸了一下,也果然如此。
只用手掌一推一拉,脊柱复位,男子痛得额间阵阵冒汗。
随后,江陵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剪刀,剪开男子腹部的衣服。
男子想挣扎,他一句话就让男子停了下来——“若想活命,就别乱动。”
简单将伤口清创,他又从衣袖里拿出针线将男子伤口缝合:“所幸没伤到内脏,可即便如此,也莫要太折腾。”
伤口缝完,他拿了一些消炎药塞到男子手里:“每日三次,一次两片,伤口莫沾水。若能熬过七日,大抵就无碍了。”
周围土匪都惊讶地看着他的举动,这小子,竟还懂医术?
那瘌痢头更是摸了摸脑袋,看着江陵从衣袖里拿出来的剪刀、针线还有药,他忽然也纳闷了,刚刚搜的时候,明明什么都没搜到。
可这剪刀、针线还有药,是怎么变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