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
虬须大汉瞄他一眼:“定身术?你是昆仑派谁的晚辈?今日云烟阁宴请八方是来观礼的,可不是请来捣乱的。云烟谷院门外被定住的人,也是你干的?”
江陵:“呱噪!”
抬手之间,再次朝前面定掌。
虬须汉子带来的十余人,瞬间就被定住了一半。
等到江陵挪移方向,定向了虬须汉子,那虬须汉子经过短暂僵硬,四肢猛地一阵挣扎,定身术被他破开。
虬须汉子:“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他跨步而出,右手探出三爪,霎那间,天空上有一只大鹏金雕虚影显化。
锋利的爪子破开长空,一爪抓挠,疾如飓风。
江陵语气一冷,言出法随,再次喝道:“给我定下!”
虬须汉子利爪只伸到一半,骤然停住,包括他后剩下那一半人,此时都僵硬如雕,再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