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点儿音讯都没有了,
难道母巴变卦了?
又或者,大巫不想给自己举行成人礼?
小母野人满腹心酸忧虑,但又找不到人可以诉说。
因为整个冬天徐晨都很忙,她也慢慢长大,知道有些事不能继续像以前一样像个不懂事的小女孩一样整天缠着他。
最主要的是,她开始感觉自己配不上徐晨了,无法承担起一个家族女人该有的责任和能力,因为徐晨什么都会,而她什么都不会,除开带孩子,简直感觉自己一无是处。
而小女巫是大巫,能帮他做很多事。
就像上次和拱火族的老巫婆签订契约一样,那种事她永远都无法想象,该有多么的神圣而伟大。
好看的言情
而她,不过是巴族一个不起眼的小母野人罢了。
而且她有预感,开春之后徐晨会变得更加忙碌,因为他说要去其他部落视察指导农耕生产和检查猎人的训练情况,还要带着大巫去一趟拱火族,商讨更加重要的合作事情。
但徐晨的所有事情,她都丝毫帮不上忙,这才是让她最伤心的事。
随着部落的发展壮大,采集已经变得越来越不重要了,女人除了纺线织布就是生火做饭照顾老幼。
女人们在感觉过的越来越轻松的同时,作用似乎也越来越弱,就包括母巴,都慢慢开始放弃安排部落事务,不知不觉中都让给徐晨在处理。
当温饱和生存的威胁越来越小的时候,女人的一些优越感和存在感也在慢慢消失。
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好还是坏。
但对于两性关系却慢慢有了一种主动不起来的卑微感。
徐晨牵着小马驮着小女巫出去没多久就又回来了,身边还多了风和七八个穿着皮草的外族人。
这种纯皮草装束如今在巴族早已见不到了。
这些外族人是从苍族和季族而来,目的是请巴族安排人在开春前去两族指导播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