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是正义的伙伴来着……”
“你可以把这当成是一场别开生面的解救仪式。”余晖勉为其难地说道,脸上的表情有些嫌弃,“为了让她从梦魇中解脱出来。”
反正结果是好的就行,他不在乎别人是否会领情,也不在意是否会受到感激,更不理会被帮助的那个人会不会因此留下心理阴影。反正兔女士大概对此很有发言权。
“就等你这句话呢,干了!”解锋斩钉截铁地道。说完后,他握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闭上了眼睛,看上去像是在祈祷。余晖知道那里有他老婆孩子的照片。
“难得。”余晖的表情已经不只是嫌弃了。
“那我们从哪开始?”解锋睁开眼睛,搓着手问道,那张总显得可爱的圆脸上愣是增添了些贼眉鼠眼的意味。
“先把你这猥琐的表情收起来。”余晖黑着脸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