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这是我的事,若真的要去说,我当时就说了。”
“也是。”于志宁也是点了点头。
张玄卿:“太子殿下跟太子妃无非就是小孩子心性,而且颇有几分与老夫对抗的样子,但我想,他们坚持不了多久。”
然而事实却是证明了,虽然夭夭的确坚持不了多久,可是,在课堂上,见到她无所事事的样子,这还是会影响到讲师的心情。
更别说,举办经筵的时候,两人还小动作很多。
三月底。
一份牓子再次出现到了皇帝的桌案上。
皇帝拿到这份牓子,也是觉得有点不可置信。
前面的话让他本以为,太子妃竟然也是如此好学,这很不错啊,但看到后面,却是越看越是觉得不对,这分明就是来捣乱的嘛!
皇帝悄悄地把这个拿给皇后看,皇后看完了以后,也是不由得一愣。
毕竟,夭夭在她眼中,可不是这种人。
皇帝就更是难以置信了,毕竟,夭夭一向都很好。
不对!
就除了她出发之前的那一次。其余时间都很好。
“这到底是个怎样一回事?”皇帝看完了,也是束手无策。
“要不,还是去一份牓子,问清楚情况。”
皇后说道。
她刚说完,皇帝还要道:“上一次他二人都还没有回我呢!我还问了他们的打谷机该如何处置?还有那些犁。”
的确,这个两人还没有回复。
主要是怎么说呢,夭夭说,她再想想。结果恰好又出去了一趟,夭夭干脆也就不记得了。
若不是到了月末,这才想起来,夭夭估计都得要忘了这事。
让李承乾给父皇回信,让皇帝随便怎么处置吧,反正……原本的计划就是分派给各州府,让各州府自行安排。
几乎是差不多同一时间,不过却是比张玄卿的牓子还要晚了一天,这信这才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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