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五年前,瑾将军在第一节课上就给他们说过,将军在宫中、宗门府上不穿战甲,除非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和主子即将作别。六人站在门口,手中的利刃都不舍得拔出。他们是瑾萧炎一手带出来的。连手中的紫剑都是瑾萧炎带他们到兵工厂一锤一锤打出来的。这样的情感,怎能今日亲手将他抓紧昭狱呢?
毕竟从天启神庄成立以来,进入昭狱的人,都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瑾将军再得宠,如今也难逃一死了。谋杀指定的太子女,还涉嫌绑架苏先生等人,任银行就是从心里再想保他,众目睽睽,也无法动作。窗外阳光照进,瑾萧炎走了两步,停下脚步,双膝跪地,给任银行磕了三个响头。任银行愣坐在凳子上,伸手忙去扶,一手搭在瑾萧炎粗壮的小臂上,瑾萧炎抬眸瞧着任银行动然的双眸。
任银行叹了口气,“我心里信你清白,但是如今所有证据如此指证,你也知军纪的重要,若你是清白,我绝不冤枉你,定为你查明真相!”
瑾萧炎英俊的双眼噙满泪,长长的睫毛挂上泪滴,出神地望着任银行搭在自己小臂上的这只手。他多想,就这么一辈子都给任银行当个身后保护的,能在她累的时候将手伸给她扶着,能在她害怕的时候给她肩膀靠着。只可惜,这世间绝大多数事情,都不得善始善终,终究是有个念想,便只能等下辈子的命,这辈子就这么到头,已经甚好了。
瑾萧炎低下头,“多谢宗主能为我着想如此。”
侍卫押送着瑾萧炎缓缓从正殿门口出去,阳光撒在他的战甲上,显得孤独落寞又无奈。四周所有人,除去任银行,似乎都不明白他。若非是站着看热闹,没人给他说一句话。任银行安慰了金莲一番,起身缓缓出去,走到门槛边上时,眼前突然一阵黑,有些晕乎,急忙一手扶住了门边儿,杏湫搀扶着,才缓缓走了。
司南和金莲没曾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心头有些说不出的复杂,他们的确想为自己的孩子讨个公道,可是将唯一能捍卫天启一方安定的瑾将军限制在昭狱中,这却是他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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