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出热痱子了。”十阿哥在旁,接话道:“五哥叫人做几顶漳绒的帽子,挑针眼稀疏的,那个透气,凉快。”五阿哥听了心动,道:“好,回去就叫人拾掇两顶新帽子出来。”十二阿哥站在后头,听着哥哥们说话,也不多嘴。
倒是大阿哥,打量五阿哥两眼,道:“瘦了不少,怎么还怕热?”五阿哥苦着脸,道:“今年天热得快,这身子还没适应,都让人冒汗了。”大阿哥抬头看了看天色,道:“立春以后还没有下雨,今年瞧着直隶要旱。”三阿哥见状,就道:“刚治完一茬黄河,永定河也才收工,这不下雨的话,也不晓得好赖啊……”五阿哥道:“那还用寻思,指定都说治得好,也该赏一拨了,也不容易。”五阿哥前几年,也是巡过永定河的,晓得河工的艰难。
三阿哥听了,很是心疼每年拨出去的银子,道:“这些年银子跟流水似的拨下去,也该缓两年,歇口气了,要不国库的银子都要空了。”河道的银子从一成,到了两成半,负担太重了。
幸好前几年将准噶尔打残了,否则都没有备战的开销。兄弟们东一句、西一句说着闲话,说的最多的三阿哥不知不觉就成了中心。
跟着迎驾的王公大臣们站在后头,听不到皇子们的说话内容,却能看到大概情形,也在掂量着三阿哥的分量。
大阿哥寡言,七阿哥话更少,十二阿哥压根不说话。十阿哥看着三阿哥的精神气,都觉得不同了。
他想着那些包衣秀女的分配,心里不由生出郁气。这是生怕皇子们不起心思?
他看了眼大阿哥。自先大福晋薨,大阿哥就失了锐气。大阿哥与太子双雄对立的局面,也随着索额图之死、明珠之隐变了味儿。
这是要推三阿哥上台面上?变成三方混战?为什么选的是三阿哥,不是四阿哥?
十阿哥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明白其中的道理……少一时,皇上的御辂到了,没有在大宫门下车,直接吩咐了两句,叫大阿哥、三阿哥跟上,就往小东门去了。
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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