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船南下。”
舒舒点头。
这养珠场,其他时间都是在预备时间,只有春天最忙。
他们赶不上明年春过去,那早几个月、晚几个月,区别不大。
夫妻两个说了几句话,又睡了回笼觉。
再醒来时候,已经是天光大明。
夫妻才起来梳洗了。
等到吃完早饭,九阿哥就道:“爷去前头,将府里的公账盘盘,总要心里有数,不能被糊弄了。”
舒舒点头道:“爷去吧,回头盘完公账,将我名下铺子也盘盘。”
账房是最容易出弊端的地方。
再是信任的人,也不要去试探人心。
舒舒每年年底都要盘账,今年精力不济,让白果代劳了,可再过一遍也能拾遗补缺。
九阿哥点头道:“好,爷记下了。”
九阿哥往前院走了。
少一时,崔百岁来了,禀告道:“福晋,顺安银楼侯掌柜求见。”
舒舒听了,点头道:“带过来吧!”
她名下产业的管事,多是腊八之前就上门报过账的。
只侯掌柜因病着,当时告了假,这应该是痊愈了。
侯掌柜是她额涅的陪房,后头一直给她使唤,年岁还在这里摆着,倒是没有什么可避嫌的。
崔百岁应着,去前头带了人过来。
侯掌柜进来,就麻利地给舒舒跪下了,道:“奴才提前给福晋拜年了……”
舒舒叫白果扶了,道:“怪不得说‘人老成精’,你这是来哄我的新年荷包了。”
侯掌柜起来,舒舒看清楚他样子,颇为意外。
侯掌柜还不到五十岁,因为是银楼大掌柜,之前拾掇着溜光水滑,看着很年轻。
一场大病下来,老相了许多。
还是上月的痘疫闹的,侯掌柜是熟身,自己没事儿,却丧了发妻,还殇了一个孙儿,自己也病了一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